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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姜小花上学的第一天,语文课上学了十个生字,数学课上学了十个数字,内心十分膨胀。
她兴奋地跑回家,踩着小凳子,上下浏览着书柜上摆放的书,打算找一本拿来读一读,检验一下自己的学习成果。
“什么……不……什么……不……什么……101……什么”姜小花嘴里念着,踮起脚够到了一本放在书柜最上面一层的书,这是她能念出来的最多字的书名了,所以她最终选择了它。
姜小花坐回自己的写字桌旁,将已经有些落灰的书皮面擦拭干净,紧张又虔诚的翻到了书的第一页。密密麻麻的作者序,除了“一”和“不”她一个字也看不懂。
她没有气馁,继续往后翻,虽然还是只能看懂那两个字和十个阿拉伯数字,但是空白的地方画着的图案,她倒是看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
图案上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,女人趴跪在地上,男人贴着她的屁股跪在他身后,两只手还握着女人身下的两团肉。姜小花摸了摸自己身上的相同部位,平平的什么也没有。
她觉得好玩又好奇,赶紧翻到了下一页,那个女人躺到了地上,男人趴在她身体上,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。
再下一页,女人放在地上的腿脚被架到了男人的肩膀上。
再下一页,换成了男人躺在地上,女人坐在他的身上。
姜小花越看越觉得这些动作似曾相识,苦思冥想了好一番,突然想到自己见过爸爸妈妈做这些动作。
上小学之前的姜小花一直跟着爸爸妈妈睡觉,小时候是躺在一张床上,大一点之后就自己睡在搭在床边的小床上。
晚上九、十点钟刚刚睡着的姜小花,经常被爸爸妈妈发出的声音吵醒。
第一次被吵醒的时候,姜小花看到爸爸面目狰狞地撞着妈妈,妈妈面目痛苦的大叫时吓了一跳,躺在床上大哭了起来。妈妈衣服也没来得及穿就跑了过来,保住抚慰她,爸爸坐起来穿上内裤,点了一只烟。两个人脸上都是藏不住的扫兴与失落。
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,姜小花都没有再听到过他们的声音。直到有一天,姜小花被爸爸妈妈带着去游乐园玩,回来兴奋地睡不着觉,闭着眼睛幻想着自己还坐在旋转木马上的时候,她听到爸爸低声说:“来一次吧?今天小花玩那么累,肯定睡得沉。”
妈妈没回答,走到床边看了一眼紧闭双眼的姜小花,又轻手轻脚地爬回了床上。然后,姜小花就听见了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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